把整个文档站与小工具存进设备，没有网络的时候照样可以打开

网络断掉的时候，你最想打开的那一页，常常就是打不开的那一页。飞机上、山区、换了国家还没买到网卡，都只是不方便。网络被切断、被限速、被封锁的地方，同一件事的代价完全不同。

9 月 4 日到 6 日，我们在葡萄牙 Estoril 参加 Global Gathering 2026，除了最后一天的展位，也在 Circle 的讨论里分享文档站上的隐私保护内容怎么写、怎么分层。谈的过程反复回到同一个前提，读者真正需要打开这些内容的时候，网络不一定在。

在 Global Gathering 收到的反馈

现场的回应几乎都是正面的。战争、政府干预、网络资源分配不均，三种原因不同的处境指向同一个结果，需要查一份资料的时候，那份资料在网络的另一端而你过不去。

离线阅读在 8 月底的文档站新增八个小工具那篇已经写过一段，当时我们把它当成给旅行者的方便功能。会场收到的反馈让我们把它提到主线，接下来补上的东西都围绕着它。

以下先用文字说明读者实际上会看到什么。后半段是技术的部分，跳过不看也不影响使用。

逐页阅读的时候就在后台存下来

用一般浏览器打开文档站，第一次只存下离线阅读页与它需要的样式，约 1 MB，用意是没有网络时至少有一个落脚的页面。

在首页选过阅读语言，或在同一个语言里翻到第二页之后，该语言的核心章节才会在后台存进设备，约 12 MB 的文字，涵盖概念、工具、进阶、在地四个章节，加上断网现场会用到的四个小工具，简体中文版目前是 48 页。多等一步是刻意的，只看一页就离开的人不必先付 12 MB 的移动数据流量。

切换语言时才会下载该语言的章节，所以设备上只会有读者实际读过的语言。之后浏览过的页面同样会被存下来，由离线阅读页上的开关控制。

记者、行动者、LGBTQ、家暴几类场景页不在预先下载的范围内，只有读者自己点开过才会留下。场景页留在设备上本身可能就是一个敏感信号，留与不留由读者决定。

登机前按一次，整个站带着走

离线阅读页上的「全部存到设备」会把当下语言的所有页面存进设备，简体中文版在截图当下是 209 页，飞机上、火车上、跨境移动的路上都可以继续读。

按钮存进来的内容不受网站换版影响，网站自动存的那批则会在换版时清掉重新下载。一次只处理当下所在的语言，三个语言都要带着走的话，切到每个语言的离线阅读页各按一次。

自动存的章节默认只存文字，离线打开时会缺图。页面上有一个选项可以连同核心章节的内文图一起存，大约多 7 MB，默认关着是因为多数人在移动数据上。读者自己勾选的页面不受该选项影响，一律连内文图一起存入。

只想带走某几章的话，展开章节逐页勾选，再按下「应用变更」。从你的身分开始那一页另有一键按钮，把该路径连到的页面一次存进来。

过海关前按一次，全部清掉

同一页上的「清除所有离线内容」会把网站自动存下的与读者自己勾选的一起清除，并且把自动存下内容的开关关掉，所以清完之后读过的页面也不会再留在设备上。要恢复，回到同一页把开关打开。

清除按钮的存在理由跟「全部存到设备」一样具体。设备可能被检查的时候，一份完整的匿名与隐私指引留在设备上本身就是要解释的东西。

离线阅读页本身与它需要的样式不受开关管，下次连上网时会补回，约 1 MB。想清掉设备上的东西、或想确认还有哪些内容可读的时候，往往正好是没有连接的时候，少了落脚页就只剩浏览器的错误界面。

小工具不需要安装，有浏览器就可以使用

小工具区目前有 14 个工具，涵盖威胁模型清单、密语与密码生成器、本机文件加密、passkey 钥匙、我的准备清单、QR code 的生成与读取与帧串流、文件哈希比对、文件 metadata 清除器、截图遮蔽、网址清理器、隐形字符检测，以及列出浏览器透露什么的示范页。

工具的程序与数据会跟页面一起存下来，存进设备之后没有网络也可以使用。QR code 生成器、读取器、帧串流与密语生成器四页跟核心章节一起自动存进设备，理由是它们在断网现场会用到。其余几页在离线阅读的清单里勾选，之后没有网络也可以打开。

没有安装步骤这件事，解掉的是几个平常很难绕过的限制。借来的电脑、公用机器、由组织管控而不允许装软件的设备，都不必先去申请权限。Windows、macOS、Linux、Android、iOS 有浏览器就一样。设备上不会多出一个隐私工具的图标，多出来的图标本身就是一个信号。也不会发生手上是三年前的旧版本、而修正过的问题还留着的状况。

工具断网之后照常运作，本身就是「没有偷偷送出数据」的一种证明。想自己确认的话，浏览器的开发者工具里有一个网络面板，会列出页面送出的每一个请求，用任何一个工具处理一次数据，看清单有没有动静就知道了。

把网站加到主屏幕，它就变成一个 App

这是浏览器早就支持、却很少人用过的功能。任何网站都可以加到手机的主屏幕或电脑的应用程序列表，加完之后它有自己的图标与窗口，开起来跟一般 app 没什么差别，而整个过程不经过任何应用商店。

对离线阅读来说，差别在入口。网络断掉的时候，人不会想「先开浏览器，再找书签，书签在哪个文件夹」，想的是「那个图标在哪」。花一分钟装好，断网时就是点一下的事。

• Android 的 Chrome、Edge、Firefox：开站之后点浏览器菜单，选「安装应用」、「安装」或「添加到主屏幕」
• 电脑的 Chrome、Edge：地址栏右侧会出现一个安装图标，或从菜单选「安装 anoni.net Docs」
• iPhone、iPad 的 Safari：点下方的「分享」钮，往下滚，选「添加到主屏幕」

第一次装的人容易卡在两件事上。iPhone 与 iPad 上，App 跟 Safari 各存各的内容，在 Safari 里存过的页面不会跟着进 App，要在 App 里再打开一次，让它重新存入一份。Android 上长按图标，快捷方式菜单里有「离线阅读」，可以直接开到管理页。

装好之后不必另外管更新，网站发新版时 App 里一样会浮出上面那张提示卡片，移除的方式也跟移除一般 app 一样。

代价要说在前面。装成 App 会在设备上留下一个图标，跟上一节说的「网页不留安装痕迹」正好相反。过境可能被检查的话就不要安装，用浏览器打开一样可以阅读离线内容，只是断网时要自己找到书签。Tor Browser 不提供这个功能，理由跟它不做离线存储一样。

以下是技术的部分

前面说的是读者会看到的东西。接下来这几节说明它怎么运作，只想把东西存进设备的话，读到这里就够了。

想留下来的话，后面有三件我们自己出过的错，一条 CDN 设置让新发布的内容四小时无法进入读者的手机、一颗清除按钮清完之后每读一页又自己存回去一页、一把在 iPhone 上可以建立、却无法算出密钥的钥匙。那三段说的是症状与后果，看不懂术语不影响阅读。

离线阅读由 Service Worker 逐页存下来

Service Worker 是浏览器提供的一段后台程序，注册之后由它接手该网站的每一个请求，决定要向网络请求还是从设备上的缓存回应。文档站用它做两件事，把页面存进设备，以及在没有网络时从设备上取回。

程序在 docs/zh-TW/sw.js，目前 1388 行。设备上的内容分成六堆存，而不是全部倒进同一堆，理由是它们该在不同的时候消失。

网站自动存的内容跟着网站版本走，每次部署都整批清掉重下，不然读者手上的内容会越来越旧。读者自己勾选的页面不能比照办理，刻意留下来的东西不该因为网站发了新版就不见。浏览过程中顺手存下的则需要条数上限，不然图多的页面逛几轮就会把前面两类挤掉。三种寿命不同，所以分成三处存放。

存放区	存什么	什么时候清掉
PRECACHE	app shell 与当下语系的核心章节	网站每次换版
RUNTIME_PAGES	浏览过程中顺手存下的页面，上限 120 页	超过上限时淘汰最旧的
RUNTIME_ASSETS	同一批页面引用的图与字体，上限 200 个	超过上限时淘汰最旧的
LIBRARY	读者自己勾选留下的页面	只有读者自己取消勾选或按清除
LIBRARY_ASSETS	那些页面引用的图与程序	跟着它所属的页面
SETTINGS	两个开关的值	按下清除时重设为关闭

LIBRARY_ASSETS 跟 LIBRARY 分开，是为了让界面上的「你自己选存的 N 页」数得准，几十张图不会被算成几十页。

runtime 那两个缓存只在「自动存下内容」开着的时候写。原本是无条件写的，结果是读者按了「清除所有离线内容」之后，每读一页就又被存回设备一页。按下清除的人多半是因为设备可能被检查，既然表示了不留，就不该再留下。

两个开关的值存在 Cache Storage 而不是浏览器的 localStorage。install 阶段的 Service Worker 无法读取 localStorage，而「读者清空过离线内容」这件事必须在下一次部署的 install 也记得，否则清完隔天就被自动下载回来，等于没有清除。

Tor Browser 以及 onion、IPFS 版不注册 Service Worker，基于隐私考虑刻意如此。需要离线备援时用一般浏览器在 anoni.net 准备，平时的匿名浏览再回到 Tor Browser。

设备上的旧内容怎么更新

页面的新鲜度由 network-first 维持。导航请求一律先向网络要一份，回来就用新的并存起来，超时或失败才回缓存，再不行才回该语系的离线页。在线浏览因此一直都是最新内容，会变旧的只有设备上那份离线副本。

超时设多久是整段最难的一题，而难的原因跟网速无关。浏览器提供的 navigator.onLine 只有在回 false 的时候可信，读者实际卡住的状态正好都是它回 true 的几种，飞行模式底下 Wi-Fi 还开着、机上 Wi-Fi 没有购买套餐、公共热点把流量拦在登录页。设备上明明有一份完整的副本，读者却要每打开一页都等满超时。

所以导航的超时压到 1.2 秒，因为超时之后还有设备上的旧副本可以提供，读者取得的是完整内容，只是晚一轮才更新。而且只要有一次导航等到超时，接下来一分钟内有缓存就直接给，网络请求照样在后台发出去，成功了就把状态清掉，读者接回网络之后不必自己操作。

资源走的是另一组数字。导航超时之后还有东西可以提供，资源超时之后只能回应失败，界面会少一块，所以放宽到八秒。这个上限是 2026-09-04 才补上的，原本没有任何上限，连接成功但不回应的网络会让请求一直挂着，而 stylesheets/extra.css 是 render-blocking 的，它挂住的话整页就一直是白的，实测四十五秒还没有任何内容出现。

网站发布新版本时，界面底部会浮出一条提示，写着「离线存的内容有新版本。更新会重新加载这一页。」按下「更新」才会应用。刻意要读者按一下，是因为应用的动作会重新加载当前页面，正在读的位置会消失，那是唯一会让人意外的地方，所以直接写在卡片上。没有按也可以，离线副本维持原样，直到读者自己决定。

装成 App 之后有一个额外的问题。浏览器的 soft update 靠 navigation 触发，在标签页里浏览经常会碰到，常驻在后台的 PWA 回到前台不产生新的 navigation，换版提示因此不会出现，读者连一颗更新按钮都没有。处理方式是回到前台时主动查询一次有没有新版，并加上节流，避免每次切换 app 都送出一个请求。

读者自己勾选留下的那批不随着换版清掉，离线阅读页上另有一颗「更新已存的内容」，按下去才会逐页重新抓回。

还有一层跟 HTTP 缓存有关。Service Worker 送出去的每一个请求都带着 cache: "no-cache"。这个名字容易误会，它的意思是每次都跟服务器确认一次，内容没变时服务器回 304，缓存照样留着，成本是一个往返，并不是跳过缓存。没带这个选项的 fetch 则会先查设备上的 HTTP 缓存，觉得还没过期就直接回应，网络请求根本不出门，network-first 于是看起来向网络确认过，实际上确认的是自己手上那一份，旧回应还会被写回 runtime 缓存，让旧内容更久留在设备上。

2026-08-28 就发生过一次。Cloudflare 上一条把 HTML 一律设成 max-age=14400 的 Cache Rule，让新发布的内容有四小时无法进入 PWA。标签页里的 Safari 读者不会察觉，从地址栏进站或下拉刷新本来就绕过 HTTP 缓存，装成 App 之后的冷启动与站内点链接则不会，加上 iOS 的主屏幕 app 有独立的存储分区，Safari 那边取得新内容也无法传到 App，于是只有 PWA 一直停在旧版。

同一天收成两层。服务器的 nginx 对 /docs/ 的页面与两份索引送 no-cache，Cloudflare 那条规则改成尊重来源设置让它传下来，Cloudflare 的边缘照样缓存 24 小时，由部署时执行的 cf_purge.py 清掉。Service Worker 这边照样自己带着 no-cache。两层各自独立，因为上游的设置会被人改，改的人未必知道 Service Worker 靠它运作，而症状是读者无法取得刚发布的内容，在浏览器上点来点去难以察觉。

站上的 passkey 没有账号也没有服务器

passkey 是存在设备或密码管理器里的一把钥匙，用指纹、脸或 PIN 开。它一般用来登录，站上的用法完全不同，没有登录、没有账号、没有服务器，我们拿它当读者数据的钥匙，站上连读者有没有建过一把都不知道。准备清单勾好的进度、威胁模型的答案、常用的联络对象，都加密之后存在读者自己的设备上。

同一把 passkey 在站上有两种用法，机制不同，能用的环境也不同。

用法一，数据密钥放在 passkey 里

建立 passkey 时站上生成一把随机的数据密钥，放进凭证的 user.id 字段，之后每一次验证，保管 passkey 的地方都会把它原样交回来。读者在任何有这把 passkey 的设备上验证一次，数据密钥就回到网页，网页用它解开存在设备里的密文。

我的准备清单、威胁模型清单的存档、本机文件加密里的收件人簿都放在同一个暂存区，共用一份密文。

用法二，PRF 现场算出密钥

这个用法把 passkey 变成一台只在读者按指纹时才回答的密钥计算器，机制是 WebAuthn 的 PRF 扩展。passkey 内部多藏一把秘密，永远不离开验证器，网页每次验证附一段输入，读者同意之后，验证器返回固定 32 字节的输出，同一把 passkey 配同一段输入永远得到同一段输出。

本机文件加密拿这段输出去包 age 的文件密钥。没有 passkey 就无法算出密钥，数据就是一堆密文。跟「验证通过才显示」完全不同，后者是写在网页里的门禁，任何人都能绕过。

为什么暂存区刻意选了安全性较低的那条路

暂存区用 user.id，没有走 PRF。Apple 的实现不把 PRF 需要的数据交给 iCloud 钥匙串以外的保管方式，iPhone 配 Bitwarden 可以建立 passkey，却无法算出密钥。user.id 是核心字段，规范要求所有保管方式都交回来，我们在 iPhone 配 Bitwarden 与电脑的 Chrome 上验过。

代价写在页面上：数据密钥跟着凭证存在密码管理器里，安全等于那个管理器的安全。谁能解锁密码管理器，谁就取得密钥，密码管理器的导出文件、共享的 vault、服务端被入侵加上一组弱的主密码，走的都是同一条路。强度跟设备的屏幕锁是同一个等级，对多数人够用，对能接触到设备又可能要求解锁的对手不够。威胁模型清单遇到这一级的对手就不提供存档。

在覆盖面与安全性上限之间，我们选了覆盖面。设计时的判准是「方案在 iPhone 配第三方密码管理器上是否可行」，需要读者记住一段密语的方案会被否决，读者要做的只有验证。

限制

• passkey 绑在 anoni.net 这个 RP ID 上，浏览器只允许在同一个域名使用，镜像站与 onion 地址无法使用
• Tor Browser 整个关闭 WebAuthn，security.webauth.webauthn 在它的默认配置里是 false
• passkey 丢了、密码管理器的账号没了，暂存区就无法解开，用它加密的文件只剩备援密钥可以解开
• 浏览器基于隐私不让网页查询某个域名有没有 passkey，所以站上连读者有没有建过都不知道，钥匙页每次打开都是空的

加密为什么选 age

读者三年后要解开一份备份的时候，手上可能只剩一台装了命令行工具的电脑，网站还在不在都不一定。选一个公开格式而不是自定义格式，理由就这一条。

在公开格式里选 age 而不是 PGP，理由是几件具体的差异：

	age	OpenPGP
做的事	只加密文件	加密、签名、身分与信任网
算法	固定一组：X25519、ChaCha20-Poly1305、scrypt、HMAC-SHA-256	多种可选，双方协商
密钥长什么样	一行 62 个字符	一个区块，上千字符，含身分与期限
配置项	没有	GnuPG 的配置文件有上百项
规范长度	一页	上百页
实现	Go、Rust、TypeScript 三份互通	GnuPG 为主，其余实现各自覆盖部分规范

每一列都指向同一件事，没有选项就没有设错的机会，规范短就能在浏览器里实现得小而能审，密语模式不需要任何密钥管理。1999 年的可用性研究「Why Johnny Can't Encrypt」找了十二个人用 PGP 5.0 寄一封加密信，多数人在九十分钟内无法完成，还有人把私钥寄了出去，2018 年的 EFAIL 攻击利用的则是旧格式的密文可以被改动、邮件软件对验证失败只给警告照样显示。两者的根源相同，选项太多、能设错的地方太多。

站上的本机文件加密输出的就是标准 age 文件，任何装了 age 命令行工具的电脑都能解开，不需要这个网站：

age -d -o backup.tar backup.tar.age

三种钥匙模式对应不同处境。密语模式没有密钥需要管理，强度完全等于密语的强度。passkey 模式不需要记住任何东西，代价是文件只能在这个域名解开。公钥模式加密给别人，收件人一行一个，age1 开头的 X25519 公钥与 age1pq1 开头的后量子混合公钥都接受。

加密完成后，页面会用同一组钥匙把输出解回来比对，一致才提供下载。加解密用的库原封不动放在站上，一行都没有改动，所以想验证的人可以拿它跟上游的版本逐字节比对。改过就失去这个可对照性，剩下的只有相信我们的说法。

PGP 留在它该在的地方，站上的敏感数据上传流程用 PGP，因为那里需要长期的身分、要跟邮件生态兼容。分工是邮件与身分用 PGP，文件与备份用 age。

目前的状态，以及我们想听什么

小工具都还是基本的功能组件。每一个各自做好一件小事，彼此之间没有串起来，也还没有形成一套可以直接交给组织使用的流程。

整个文档站可以离线阅读是实验中的 prototype。核心的机制已经在正式站上运作，预先下载的范围怎么划分、清除的粒度要多细、装成 App 之后的入口该长什么样，都还在调整。

我们想把它做成一份完整的产品或服务，需要的是更多对这类功能的想象与反馈：

• 希望能离线带着走的页面：预先下载的范围目前依核心章节划分，实际需求可能不同
• 离线的情境长什么样：断网前有多少时间准备、设备上留下什么会造成风险、恢复连接之后要先做什么
• 工具在你的情境下缺了什么：某个字段没有被识别、某种文件格式无法打开、说明看不懂都算
• passkey 用起来卡在哪里：建立时选错保管方式、换设备之后打不开、看不懂钥匙页在说什么，都欢迎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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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络与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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