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现在做得到什么

「监控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的答案常在两个极端之间摇摆。夸大会让人觉得做什么都没用，轻描淡写会让人低估，两边都导向错误的决定。

先给两个数字。广告产业流通的一份受众分类清单里有 65 万个分类，其中一个叫「觉得人生亏待自己」²。台湾的检警在 2025 年声请了 16,663 件调取票，涉及 147,422 条电话线路³。两者的性质完全不同，需要的防护也不同。

以下按五层盘点各自的能力边界：平台与数据掮客、电信商、国家与执法、商用间谍软件，以及公开来源的情报建档。前四层的成本与涵盖范围成反比，第五层不在那条规律上。该做什么，见 一般人平常该做到什么。

怎么读这页

• 做得到不等于会用在你身上：四层的单次成本相差几个数量级。商业收集接近零成本，所以涵盖所有人。商用间谍软件一次授权动辄数万美元，所以目标清单很短。第五层的成本低而目标挑过，判断它适不适用要看自己的公开曝光程度
• 能力变得快，制度变得慢：保存期限、要不要经法院核准这类制度性数字比技术现况稳定，判断长期风险时优先看它们
• 没有证据不等于不存在：以下只收录有公开记录的部分，查不到的就写查不到

有两种对手本页没有涵盖。诈骗与账号入侵是一般人实际最常损失金钱的来源，见 一般人平常该做到什么。雇主配发的设备、伴侣或家长装在你手机上的追踪软件，成本低到只有几百元或本来就内建，离多数人比国家级监控近得多，见 家暴受害者的数字准备。

站上其他页面的分类方式跟本页对得起来。威胁模型如何建立 把对手分成六级，一般人平常该做到什么 分成三种。本页的第一层对应那两页的「平台业者」与「商业数据收集」，第三、四层对应「一国执法」与「针对性调查」，电信商则是前两者共用的基础设施。第五层在那两页没有对应的栏位，威胁模型如何建立 的角色范例已经补上这一项。

法律那一层不能跨法域套用

下面的法院核准门槛、保存期限、人脸识别现况都以台湾为例，因为本站以台湾为主要脉络。中国境内的实名制、平台法定留存与内容审核让第三层的门槛低得多，公开发言本身就可能引来调查，见 在中国大陆的公开平台传播信息。香港自 2020 年《国安法》与 2024 年《维护国家安全条例》之后，国安案件的刑度以年计，2026 年 3 月起涉国安调查时拒绝交出设备密码本身即构成犯罪，适用对象包含转机旅客，见 出差与研讨会的数字准备 的香港段。平台与商用间谍软件那两层则跨法域通用。

前四层的成本与涵盖范围刚好相反，第五层不在那条线上。做得到不等于会用在你身上。左边两栏的成本低到涵盖所有人，右边那栏是能力的上限，不是多数人的预期风险。

上面第一条「做得到不等于会用在你身上」画出来是这个形状。成本越低的那一层涵盖越多人，也就是你实际最常碰到的那一层。右边那一栏的能力最强，但因为贵，名单很短。图下方那条横幅是第五层，成本落在最左边的量级，名单的挑选方式接近最右边。

平台、广告与数据掮客

覆盖范围最广的一层，每个人的边际成本接近零，所以对象是所有人。

做得到

从行为推论你没有说出口的属性

The Markup 在 2023 年 6 月取得广告交易平台 Xandr 的受众分类清单，共 65 万个分类，供应者包含 Oracle、Experian、Acxiom 这类数据掮客，也就是本身不经营网站或 app、业务就是收集与贩卖个人数据的公司，其中 Oracle 一家就占 36%²。多数分类平凡到有点好笑，例如「冷藏肉派的重度购买者」、「宠狗成痴的狗主人」、「刺青上瘾者」、「开斯巴鲁的车主」、「刚订婚」。另外几类就没那么好笑：「信贷吃紧的城市家庭」、「日子难过」（清单自己的描述是年长、低收入、族裔多元的单身者）、「容易泄气的神经质」、「觉得人生亏待自己」，健康类还会依用药与诊断再细分。依据是行为记录，不是你填过的表单。

清单本身是美国市场的产物，其他地区没有对应的公开清单可以比对。同一批数据掮客在各地也有业务，但规模与分类细节查不到公开记录。

把不同 app、不同设备上的你串起来

手机号码与 email 是最常见的接点，通讯录上传则让没有账号的人也进入数据库。机制见 社群平台怎么收集你的数据。

关掉定位之后仍然知道你大概在哪

IP 地址、连过的 Wi-Fi 名称、基站都能推得出概略位置。关掉 GPS 只拿掉米级精度，位置照样推得出来。

目前没有证据

常态偷录音属于这一类。17,260 个 Android app 的自动化分析没有找到偷录音的证据，找到的是屏幕录影外传。推荐之所以准，来自上面那两条，也就是行为记录与跨设备串接，用不到麦克风也做得到，而且不会触发任何权限提示。完整说明与 2024 年那份推销简报的事件，见 社群平台怎么收集你的数据 的〈「手机在偷听我说话」成不成立〉。

边界在哪

推论做得到，开放给广告主直接勾选是另一回事。Meta 在 2022 年移除了政治倾向、健康议题、性倾向、宗教等敏感类别的详细目标设置⁴。限制的是对外出售的界面，平台内部的推论并未因此消失。

电信商

涵盖所有持号码的人。记录自动产生，不需要对方对你有兴趣。

做得到

通联记录

内容不在里面，其余都在。一笔记录大致长这样：某日 21:04，你的号码拨给某个号码，通话 4 分 12 秒，当时连的是哪一座基站。基站的精度依密度而定，市区数百米，郊区可能数公里。内容有没有加密不影响这一层，因为记录本身就在电信端产生。

回溯的长度由法定保存期限决定

台湾的规定是市内通信最近三个月以内，国际与国内长途通信、行动通信最近六个月以内⁵。翻成生活语言：往回推六个月，你几点离开住处、周末去了哪里、哪一周突然跟谁密集通话，都还原得出来。超过期限，电信业者要以书面回复无法提供，所以保存期限就是「事后才想追查」的时间上限。各地规定不同，值得查清楚自己所在地的期限。

做不到

电信商读不到端对端加密的内容。Signal 这类工具的消息在电信端只是密文。

也读不到你在通讯 app 里的消息。电信端看到的是你连上了那个服务，消息内容与往来对象留在平台端，要取得要找的是不同的对象。电信通联记录、网络连线记录、平台端的消息记录是三件不同的东西，分属不同的持有者。

国家与执法

要通过法定程序，因此有量的上限。以下以台湾为例。

监听

监听需先由法官核发通讯监察书。门槛是最轻本刑三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或法条列举的特定罪名。核准有期限，执行完还要向法院回报⁶。一般案件不会走到这一步。

调取通联记录

门槛低一级。原则上仍要向法院声请调取票，但通讯保障及监察法对最轻本刑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以及强盗、抢夺、诈欺、恐吓、掳人勒赎、毒品、洗钱等列举罪名设有例外，检察官或经其许可的司法警察官不必先经法院就能调取⁶。诈欺落在例外里，而它正是一般人最可能牵涉到的案件类型。

实际规模

台湾法务部的统计显示，2025 年调取票声请案件共 16,663 件，涉及电话线路 147,422 条³。对照台湾 2300 万人口，比例不高，也远不到可以忽略的程度。逐年数字见 法务统计信息网，监听的部分见司法院的 通讯监察统计。

向商业端取得数据

调取票与通讯监察书管的是向电信商与平台调数据。第一层那些数据掮客的商品在公开市场上流通，不受同一道程序约束。谈监控规模时，这条路径常常被漏掉。

绕过端对端加密的设备关联

端对端加密让传统监听取不到内容，另一条路径是把侦查机关的电脑当成第二台设备连上目标账号。WhatsApp、Telegram 与 Threema 有网页版，Signal 有桌面版，关联新设备是这些软件的正常功能。取得确认码的途径包含实体接触已解锁的手机、诱骗目标扫 QR code，或拦截以短信发送的验证码。连上之后后续消息会同步过去，多数客户端还会一并送出既有的消息存档。加密本身没有被破解。

德国有完整的公开记录。联邦刑事警察局（Bundeskriminalamt，BKA）在 2020 年 1 月的一场证人询问里，趁一对父母自愿交出手机查看与女儿对话的机会，暗中启用了 WhatsApp Web¹²。2022 年 3 月的另一案，警方接上嫌疑人的 Telegram 账号，在对方数小时后切断之前，已经备份约四个月的既往对话¹³。海关刑事局（Zollkriminalamt，ZKA）自 2023 年底试点，2025 年 8 月转为常态编制的侦查工具¹⁴。

法律界线在 2026 年 1 月由德国联邦最高法院（Bundesgerichtshof，BGH）划出。法院认定暗中接上账号属于源头电信监察（Quellen-Telekommunikationsüberwachung），可取得的范围限于法院裁定时点之后产生的内容，回溯既往消息超出授权，该案因此撤销部分原判¹³。

台湾没有对应的公开记录，通讯保障及监察法也没有针对设备关联的专门条文。列在这里的理由是它划出一条容易被漏掉的路径：调取票与通讯监察书管的是向电信商与平台调数据，管不到侦查机关直接用业者提供的功能替自己开一个账号入口。用户这一端能做的只有一项，定期检查账号的已关联设备清单，移除不认得的项目¹⁵。

人脸识别

台湾警政署的 M-Police 曾经可以拿户役政相片即时比对人脸，2021 年 12 月因权责与法源争议暂停，警政署当时表示会等法制完备再恢复⁸。查证时未找到公开的恢复宣布，现况以警政署公告为准。暂停的是户役政相片的即时比对这一项，路口监视器等影像系统另有各自的法源与管理规定，不在本节范围。

目前没有证据

没有公开记录显示台湾存在全面即时的内容侧录。制度上的两道限制是实在的：监听要个案核发并向法院回报，通联记录超过保存期限就调不到。

其他法域

中国境内与香港的制度差异大到不能沿用上面的判断，见本页开头的警告框。

商用间谍软件

成本最高、目标最少，能力上限也最高的一层。

做得到

零点击（zero-click）漏洞不需要你点任何东西就能植入。设备一旦被植入，端对端加密就不再提供保护，因为读的是设备上已经解密的内容，消息在你自己看得到的那一刻同样被读走。

2026 年 7 月，Amnesty International 发表 Pegasus 架构的完整分析，依据是 WhatsApp 控告 NSO Group 的诉讼中揭露的内部营销与技术文件⁹。同年 7 月 Citizen Lab 也公布一名前欧洲议会议员的 iPhone 在 2022 至 2023 年间至少三次遭 Pegasus 感染¹⁰。

为什么多数人不在名单上

单次授权成本高，操作也需要人力，因此采购方会挑目标。全球已公开的个案数以千计，对照数十亿支手机，落在多数人身上的机率极低。已公开的个案集中在记者、人权工作者、律师、政治人物与他们身边的人。

几个常见误解

• 关机就没事：多数感染链不会常驻，重启能清掉当次植入。要注意清掉的只是那一次，同一条攻击链可以立刻再植入一次，重启不构成防护
• 换一支手机就干净了：换设备对已植入的那一支有效，对再次被锁定没有帮助
• 装杀毒软件可以挡：一般消费性杀毒对这一层没有作用

一般人做得到的一件事

iPhone 的锁定模式与 Android 的进阶保护模式会关掉一批常被利用的功能，代价是部分功能受限。Apple 自己的说明写得很清楚：多数人不需要，它是给可能被国家级或商用间谍软件锁定的人用的，例如记者、社运工作者、政府官员¹¹。判断自己需不需要，先看 威胁模型如何建立。

公开来源的情报建档

前面四层的成本与涵盖范围成反比。这一层不在那条规律上，成本接近第一层，目标选择却像第四层那样挑过。

2026 年 9 月 Anthropic 发布的滥用检测报告里，有几组账号因为这类作业被封禁，内容是把公开发言、社群贴文与活动信息整理成个人档案、每日简报与名单，供政府客户或机关内部使用¹。过去这种产出需要一整个分析团队，报告记录的案例由一名操作者配一套模板化流程维持，模型负责翻译、摘要、草拟与排版。

做得到

把一个人散在各平台的公开活动收拢成档案

收集范围涵盖微信、小红书、抖音、微博，以及 LinkedIn、Instagram、Threads、X 与 Facebook，以每日为周期回报。档案的栏位包含出生日期、出生地、移民日期与社群账号（报告第 91 到 92 页）。

依可被施力的弱点侧写个人

其中一个案例把批次撷取的群组对话转成结构化数据，为经济压力、家庭离散与意识形态幻灭的人建立侧写，并特别指认家人仍留在新疆的目标（第 86 到 89 页）。

公开活动的前期场地情报

与市级安全机关有关的账号要求产出境外活动的集合点、路线与终点，对象包含温哥华的一场民主游行与奥斯陆自由论坛的放映场次，活动本身合法公开（第 93 到 97 页）。对应的准备工作见 社运行动者的数字准备 的活动公开信息的披露节奏一节。

例行化的每日产出

另一个案例每天吃进 15 到 30 篇以上的外国报导，依政治敏感度评分，产出供官员阅读的简报，监控类目包含台湾的政治活动与台湾媒体的报导（第 98 到 101 页）。

做不到

这一层本身不入侵设备，也读不到端对端加密的内容。报告里的收集阶段用的是与模型无关的另一套基础设施，那部分的能力属于前面几层。

被写进档案与被实际处置是两件事。报告里约谈与控制的对象是中国境内的公民，人在境外被记录下来，下一步通常是列入名单与持续追踪（第 93 到 97 页）。

边界在哪

Anthropic 掌握的只有经过自家模型的那一侧，其他模型上的同类活动不在涵盖范围内。案例的归因与信心等级由 Anthropic 自行判定，其中数项在报告里标为低信心或中等信心。逐段的页码对照与报告本身的限制，见 Anthropic 九月威胁报告写到台湾的四个段落。

一般人做得到的一件事

盘点自己的公开曝光面。接受采访、担任发言人、参与公开集会的人，被纳入这类名单的机率比完全不对外发言的人高。盘点的步骤见 社运行动者的数字准备 的个人账号的隐私审计一节，办公开活动的组织另外看披露节奏那一节。

我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被盯上

五层各有一个你自己做得到的动作。

• 平台层：打开 Google 的「我的广告中心」与 Meta 的广告偏好，看系统推测你感兴趣的主题，再用数据导出看完整记录。做法见 社群平台怎么收集你的数据 的〈直接看平台手上有什么〉。这是全站最能让人亲眼看到自己被分类到什么程度的动作
• 电信层：向电信商申请自己的通话明细，看得到的范围跟被调取到的大致相同
• 国家与执法层：台湾通讯保障及监察法第 15 条规定，监察结束后执行机关要陈报，由法院通知受监察人。有妨害监察目的之虞时可以暂缓，但要每三个月重新评估，原因消灭后仍应通知⁷。合法监听在制度上留有事后被告知的路径，各地是否有对应规定要自行查证
• 设备层：检查各服务的登录中设备清单，开启 AirTag 与 Android 的未知追踪器警示。怀疑被植入商用间谍软件时，找 Citizen Lab 或 Access Now Helpline，两者都提供鉴识协助。Amnesty 维护的开源工具 Mobile Verification Toolkit（MVT）拿手机备份跟已知的入侵痕迹比对，需要一点技术基础
• 公开来源建档层：用自己的姓名、惯用 ID 与所属组织搜索一次，看得到的内容就是这一层拿得到的材料。办公开活动的组织另外看活动页与场地信息的公开程度

哪个措施挡得住哪一层

先说读法。你最可能面对的是左边两栏，前四列在那两栏几乎都有效。商用间谍软件那一栏的成本高到不会用在多数人身上，把它当成能力的上限，不是你的预期风险。最右边的公开来源建档是另一种情况，成本不高而目标挑过，适不适用取决于你的公开曝光程度，前四列在那一栏几乎都没有作用。

本表只涵盖通讯与账号面的措施。人脸识别与实体监视器不在表上，诈骗与账号入侵的对照见 一般人平常该做到什么。

措施	平台与广告	电信	国家与执法	商用间谍软件	公开来源建档
端对端加密	消息内容挡得住，行为讯号与关联照样被收集	内容挡得住，通联记录照留	内容挡得住，通联记录可被调取	挡不住，设备端已解密	无关，收的是你公开发表的内容
VPN	换掉平台看到的来源 IP，账号仍是你	电信商只看到你连上 VPN，通联记录与基站位置照留	挡不掉针对账号的调取	挡不住	无关
Tor	挡掉来源 IP 的关联，登录之后仍然是你	电信商只看到你在用 Tor	挡不掉针对账号的调取	挡不住	无关
关广告标识符与权限	减少跨 app 关联	无关	无关	无关	无关
账号分层	切断部分关联	无关	提高关联成本	挡不住	提高把公开身份与其他活动串起来的成本
保持更新	无关	无关	无关	提高成本，挡不掉零日	无关
公开信息的披露节奏	减少平台端可收集的内容	无关	无关	无关	这一层唯一有效的措施

分层要对应到你实际面对的那一层，判断框架见 威胁模型如何建立。

本页会过期

技术能力与法规都在变，人脸识别的法制化进度与商用间谍软件的个案尤其会动。本页写的是查证当下的状态，每一条都标了日期，发现内容跟现况不符，欢迎到 社群 Matrix 公开 room 回报。

接下来

• 一般人平常该做到什么：对应到具体做法，按实际效果排序
• 社群平台怎么收集你的数据：第一层的完整机制
• 威胁模型如何建立：把上面的能力边界换算成你自己的判断
• Metadata 是什么，为什么重要：为什么通联记录常常比内容更有价值
• 常被误认为匿名的网络：换工具不等于减少观察者
• Anthropic 九月威胁报告写到台湾的四个段落：本页四层之外的一种作业，材料全来自公开来源的情报建档，人力成本已降到单一操作者可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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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etecting and countering misuse of AI: September 2026 - Anthropic，2026 年 9 月 10 日，全文 154 页，记录 2025 年 12 月至 2026 年 8 月之间检测并中止的滥用案例。本节的页码对应该报告的 PDF 全文。归因与信心等级由 Anthropic 自行判定。查证日期 2026-09。 ↩

2. From "Heavy Purchasers" of Pregnancy Tests to the Depression-Prone: We Found 650,000 Ways Advertisers Label You - The Markup，2023 年 6 月 8 日。报导依据的是广告交易平台 Xandr 的受众分类清单，数据供应者近百家。文中引用的分类名称为该清单原文的中译。查证日期 2026-08。 ↩↩

3. 法务统计信息网 - 台湾法务部。114 年（2025）调取票声请案件 16,663 件，涉及电话线路 147,422 条。同一页可切换 110 至 114 年。查证日期 2026-08。 ↩↩

4. Meta 于 2022 年 1 月宣布自同年 1 月 19 日起移除涉及健康、种族、政治、宗教与性倾向的详细目标设置选项。查证日期 2026-08。 ↩

5. 台湾电信事业处理有关机关查询电信通信纪录实施办法 第 5 条，2017 年 6 月 15 日修正。第一类电信事业的保存期限为市内通信最近三个月以内，国际、国内长途通信与行动通信最近六个月以内。查证日期 2026-08。 ↩

6. 台湾通讯保障及监察法。监听的门槛见第 5 条，调取通信纪录见第 11-1 条第 2 项与第 3 项，迳行调取的例外见同条第 4 项。查证日期 2026-08。 ↩↩

7. 台湾通讯保障及监察法第 15 条。执行机关应于监察结束后陈报，由法院通知受监察人。有妨害监察目的之虞或不能通知者得叙明理由，并应每三个月重新评估，原因消灭后仍应通知。查证日期 2026-08。 ↩

8. 补强法规避争议 警政署下令「M-Police」人脸比对暂下线 - 自由时报，2021 年 12 月。相关人权面讨论见 公部门使用人脸辨识及监视器的隐私问题 - 台湾人权促进会。查证日期 2026-08，未找到公开的恢复宣布。 ↩

9. Inside Pegasus: The evolution of the world's most notorious spyware system - Amnesty International Security Lab。2026 年 7 月 16 日依 WhatsApp 对 NSO Group 诉讼揭露的内部文件发表架构分析。查证日期 2026-08。 ↩

10. Espionage Against the European Parliament: Member of Committee Investigating Spyware Hacked with Pegasus，2026 年 7 月 3 日公布前欧洲议会议员 Stelios Kouloglou 的 iPhone 在 2022 至 2023 年间至少三次遭 Pegasus 感染。查证日期 2026-08。 ↩

11. About Lockdown Mode - Apple 支持。Apple 说明锁定模式属于极端的选用防护，多数人不会成为此类攻击的目标，适用对象是可能被国家级或商用间谍软件针对的个人。Android 对应的是进阶保护模式。查证日期 2026-08。 ↩

12. BGH, Beschluss vom 9. Juli 2020 – 2 BGs 468/20 - 德国联邦最高法院侦查法官。裁定书记载 2020 年 1 月 12 日的询问经过，交出手机的两人法律身份是证人，被告是其女儿。查证日期 2026-09。 ↩

13. BGH, Beschluss vom 20. Januar 2026 – 3 StR 495/25 - 德国联邦最高法院第三刑事庭，原审为 Aurich 地方法院。接上账号的时间是 2022 年 3 月 30 日深夜，备份范围为 2021 年 11 月 26 日至 2022 年 3 月 30 日。撤销的部分包含两项犯行、总刑期与部分没收。查证日期 2026-09。 ↩↩

14. Messenger-Überwachung: Immer mehr Polizei überwacht Messenger wie WhatsApp - netzpolitik.org，2026 年 9 月 2 日，内含德国海关刑事局 2026 年 2 月 20 日内部处分的全文。试点起于 2023 年底，2025 年 8 月 1 日转入正式编制。该局与联邦刑事警察局对实际使用次数均以机密为由未答复。查证日期 2026-09。 ↩

15. Gemeinsamer Sicherheitshinweis 01/2026: Phishing über Messengerdienste - 德国联邦宪法保卫局与联邦信息安全局，2026 年 2 月 6 日。建议定期检查账号的已关联设备并立即移除不明设备，文中记载攻击者接上 Signal 账号后可取得最近 45 天的消息内容。查证日期 2026-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