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轉到

結論、反思與下一步

本研究與外洩資料讓外界前所未有地深入了解 Geedge Networks（積至公司）的產品與服務、公司出口相關技術的方式，以及政府客戶如何用這些技術實施數位鎮壓。我們在本報告描述 Geedge 的能力與營運方式，說明 Geedge 如何有效地把數位威權以代管服務（managed service）的形式出口。威權政府不必再仰賴臨時拼湊的網路控制系統，Geedge 提供一整套買來即可上線的精準監控與審查工具，還有持續的技術支援與定期更新。

Geedge 對外自稱一般的資安公司，實際上卻把防火長城（GFW）式的能力賣給哈薩克、衣索比亞、巴基斯坦與緬甸的政府，以及身分不明的 A24 客戶，也跟中國境內的地方政府合作。相關技術包括深度封包檢測（DPI）、位置追蹤、流量監控、封鎖網站與 VPN、辨識使用者身分、信譽評分，甚至部署惡意軟體。這些工具容易跟既有的基礎設施整合，直接透過 ISP（網路服務供應商）運作。Geedge 沒有提供任何倫理上的保障措施，使用者資料如何蒐集、儲存或分享也不透明。由於公司員工似乎能存取使用者資訊，缺乏保障與透明在資料主權上造成嚴重疑慮。

我們的研究呈現這家公司的營運與技術能力。在最後一節，我們想討論研究發現對網路自由倡議者、科技領域的利害關係人與受影響民眾的意義，以及可能的因應方式。

對國際社會的影響

我們的發現帶出網路治理局勢變遷的重要問題，也表示各方必須更廣泛地討論相關趨勢的影響，並盡快集體擬定策略、採取行動。從 Geedge Networks 系統與營運的內幕可以看到，全球網路已經變得多麼脆弱、分裂。中國領導階層闡述主權原則的同時，Geedge 這類公司的作為卻讓人質疑，提供審查與監控技術，是否可能形成對他國政治事務的間接干預。

從我們的研究看來，緬甸軍政府等行為者在 2021 年發動政變、推翻民選政府之後，利用 Geedge Networks 的能力擴大壓制異議與反對勢力。隨著同樣的模式擴散，民主政府面臨開放網路進一步遭到侵蝕的風險。集中管理、嚴密控制的網路治理方式越來越有吸引力，Geedge Networks 等公司又能輕易提供所需的基礎設施與專業技術，兩者都需要立即討論、採取行動。Geedge 持續賣給新客戶、擴大規模，也讓全球數位鎮壓的基礎設施更加深化，強化跨越國界的威權控制。

這項研究也顯示，Geedge 的商業模式設計成能抵抗制裁。Geedge 的產品能跟多家硬體廠商的設備互通，部分供應商受到限制時，產品仍可正常運作。各國政府與網路自由的盟友應該對法國 Thales 集團等公司施壓，要求停止跟 Geedge 往來，但光是制裁西方公司、禁止它們把硬體賣給政府客戶，大概無法阻止 Geedge 在這些地區營運。因此，網路自由社群必須有策略、審慎地評估這種做法的影響，特別是制裁作為推動改變的手段，還能發揮多少效果。

國際社會也必須檢視自己在支撐鎮壓性數位基礎設施上扮演的角色。ISP 常聲稱只是遵守當地法律，但 Frontiir、Safaricom 等涉入 Geedge 營運的 ISP 都獲得公共資金，凸顯掌控關鍵基礎設施的公司需要透明與問責機制。衣索比亞就是具體的例子，政府打破國營 Ethio Telecom 的壟斷、開放 Safaricom 進入市場，營造出政治開放的假象。國際社會太輕易就為電信業的自由化喝采。我們的研究發現，在這家外資 ISP 的網路上，Geedge 讓監控與審查變得更嚴密。

此外，民主社會對社群媒體與大型科技公司監管的辯論，不能成為引進同類全面審查系統的掩護，威權政權正是用這類系統壓制政治異議。中國防火長城與俄羅斯等國採用類似審查技術的經驗，都是前車之鑑，顯示控制網路可以用來維持威權統治。

對 Geedge 客戶國家網路使用者的影響

在使用 Geedge 技術的國家有數百萬人上網，從研究發現來看，他們能否安全取得資訊、在網路上自由表達，都令人高度擔憂。在相關國家與地區從事數位安全與人權工作的組織，需要了解本研究如何改變他們面對的威脅模型（評估自己可能面對誰、遭遇哪些風險的分析框架），以及線上（與線下）行為的相關風險。

這項研究的主要發現之一，是 Geedge 的客戶能更精準地辨識、追蹤 VPN 與規避工具的使用者。在法律禁止使用 VPN 或其他規避工具的國家，試圖繞過審查的人面臨相當大的風險。即使使用老牌、信譽良好的 VPN 業者，也無法保證匿名，因為 Geedge 的系統可以用來辨識、鎖定規避審查的人。在允許使用 VPN 與其他規避工具的國家，個人可能覺得上網比較安全。然而必須認清，即使在這些環境，風險依然存在。Geedge 的技術讓政府能回溯辨識、追蹤過去用過遭封鎖 VPN 的使用者，監控與控制的威脅始終存在。這項能力也說明，面對日益精密的審查技術，維護線上隱私與言論自由仍是持續的挑戰。此外，即使在資料保護法規嚴格的司法管轄區，政府仍可能強制 VPN 業者交出使用者資料，這點同樣令人擔憂。

對重視自由開放網路的技術社群的影響

要確保資訊的取得，規避工具與網路協定的開發和維護至關重要。不過，面對 Geedge 精密的技術手法，自由開放網路的整個技術社群需要更進一步的合作與前瞻規劃。

Geedge 試圖辨識反審查應用程式與使用者，從這部分的研究發現來看，規避工具的開發者需要一起擬定策略，也可能需要修正在安全性與有效性上的做法。強化 VPN App 抵抗逆向工程的能力，可能是防止審查者取得敏感資訊的有用措施。此外，開發者可以在設計中加入動態網域名稱系統（DNS）與 IP 位址輪換，讓伺服器的網域對應與 IP 位址經常變動，審查者就更難找出並封鎖特定 VPN 使用的所有伺服器。

同樣地，我們認為網路協定的設計者應以這項研究為借鏡，在制定新協定時考慮國家資助的大規模監控與審查帶來的影響。在未來的設計中加入安全功能，就能做出更能抵抗審查、以使用者隱私與自由為優先的網路協定。電子郵件協定特別容易受到這類工具監控，如果建立機制，在收到沒有經過傳輸層安全（TLS）加密的訊息時警告使用者，可能是推廣安全通訊習慣的重要一步。

以上只是根據我們的初步分析，對技術社群如何因應這項挑戰提出的一些初步想法。接下來，整個領域的各方利害關係人應該聚在一起討論上述做法，共同發展全面的解決方案，讓相關技術抵抗力更強、更有韌性。

對鑑識研究人員的影響

我們的研究顯示，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Geedge Networks 的技術與商業模式在全球造成的影響，以及對網路自由的衝擊。為了延續研究成果，我們呼籲網路自由社群聚集起來、彼此合作，思考如何延伸這項工作。

一個明確的方向是運用現有的資料集，與當地組織和研究人員合作，更深入檢視 Geedge Networks 在每個受影響國家的營運，包括哈薩克、衣索比亞、巴基斯坦與緬甸，並共同協助找出身分不明的國家。國際特赦組織已經利用 Geedge 外洩資料，為《Shadows of Control》報告完成全面的研究，說明巴基斯坦的監控現況，以及 Geedge 的系統在整體局勢中的位置。逐一研究每個受影響的國家，可以更細緻地了解 Geedge 跟各國政府之間的關係有哪些差異，以及這些發展如何影響網路自由。

Geedge 的技術對 VPN 與規避工具造成哪些影響，也需要更多研究。這批外洩文件包含 Jira 工單、現場與遠端執行的測試，以及政府客戶要求封鎖的 VPN 細節。全面分析這些文件，可以更詳細了解封鎖規避工具的方法，作為擬定有效反制策略的參考。

另一個值得進一步研究的方向，是 Geedge Networks 的商業營運，以及它與中國科學院 Mesalab 實驗室（Massive and Effective Stream Analysis）的學術關係，兩者之間如何相互作用。本報告的研究工作只聚焦在外洩資料裡關於 Mesalab、以及 Mesalab 與 Geedge 關係的內容。

更深入的研究可以檢視 Mesalab 學生在研究如何封鎖、限制反審查工具的過程中，與外部學者有哪些互動，也可以檢視西方大學與中國科學院之間的合作。

另一個可供研究與辯論的方向，是商業衛星網路對設有國家防火牆的國家帶來的影響。我們資料集裡有一些 Mesalab 文件特別提到這個主題，具體的疑慮是類似 Starlink 的技術對上述國家的衝擊。

研究過程中，我們選擇不全面審查原始碼，也不試圖找出軟體的安全漏洞，因為全面審查與找漏洞很可能讓研究人員與 Geedge 等公司陷入貓捉老鼠遊戲。我們建議投入開發規避方法的其他人接下挑戰，讓現有工具更有韌性，更能回應新興的威脅。

我們也認為，進一步研究 Geedge 產品在實際環境中的運作會很有價值。特別是，如果研究人員能在部署 Geedge 技術的國家實地測試，我們或許能開始找出可以歸因於 Geedge 產品的跡象或特徵。要找出最近導入 Geedge 系統的新客戶或地區時，這些跡象會特別有用，例如外洩文件提到的 A24 國家。

最後，調查原始碼的來源，可以深入了解 Geedge 的出口產品與中國國家防火牆之間的關係。從我們的研究看來，兩套系統之間可能有相似之處，依據是既有關於中國防火長城運作方式的理論，以及方濱興與兩者都有關聯（譯註：方濱興被稱為中國防火長城之父，也是 Geedge Networks 的首席科學家，見第 6 章。原報告在此把他的名字誤拼為 Fang Bixing，正確拼法是 Fang Binxing）。在本報告裡，我們無法確認 Geedge 是否複製 GFW、兩者以什麼方式相關，或者兩者是一起演進還是各自發展。

歡迎有興趣投入這些主題或其他主題的研究人員，與我們的團隊聯絡。

致謝

InterSecLab 的這項研究是防火長城出口調查（Great Firewall Export investigation）的一部分，與國際特赦組織、Justice For Myanmar、Paper Trail Media、《環球郵報》（The Globe and Mail）、Tor Project、奧地利《標準報》（DER STANDARD）與 Follow The Money 等夥伴共同合作。感謝 Paper Trail Media 在聯合調查團隊中負責協調。我們也由衷感謝國際特赦組織、Justice For Myanmar、Paper Trail Media、《環球郵報》與 Tor Project，他們的協作方式出色，帶來深入的討論。感謝他們分享關鍵發現、公開來源的資料與訪談，協助翻譯中文資料，以及所有讓報告得以完成的事。也感謝 Tor Project 團隊審閱 Tor 一節，以及 Psiphon 團隊提供寶貴資訊並審閱 Psiphon 一節。

技術研究人員

Lea Horne*、Marla Rivera*

編輯

Alex Esenler*、Laura Schwartz-Henderson*

感謝 Curious Shapes 的 Alex Esenler 與 Laura Schwartz-Henderson 對本報告的寶貴貢獻。他們協助我們安排架構、界定切入角度，讓文字更平易近人，也提供文稿編修與校對。也感謝 Curious Shapes 的編輯團隊協助報告的出版準備。他們的貢獻幫助我們改進報告的內容與呈現方式，研究發現因此更清楚易懂。

* 技術研究人員與編輯的姓名依英文字母順序排列。

附錄

包括 InterSecLab 在內的聯合調查團隊夥伴，曾聯絡 Geedge Networks、政府客戶、ISP、ISP 的西方投資者，以及本報告提到的其他公司。我們詢問他們與 Geedge Networks 的牽涉程度，以及他們為防止人權侵害採取的盡職調查流程。Geedge Networks 沒有回應我們的請求。衣索比亞、哈薩克、巴基斯坦與緬甸政府也都沒有任何代表回應。以下刊登回覆置評請求的公司來信。

Thales 集團

2025 年 8 月 29 日

（原信為德文）

我們可以確認，Geedge Networks 是本公司的客戶。Thales 的產品 Sentinel 是一套軟體授權系統，開發目的是讓軟體能透過各種商業模式獲利。不過，Geedge Networks 的軟體並不仰賴 Sentinel 才能運作。因此，Sentinel 對 Geedge Networks 軟體的效能與運作沒有貢獻，與 Geedge Networks 產品的監控功能也毫無關係。

Thales 集團遵循嚴格的準則，防範自家產品與服務遭到濫用、因而嚴重侵害人權與基本自由的風險。

AppLogic Networks（關於 Sandvine）

2025 年 8 月 22 日

如您所知，網路相關技術可以負責任地使用，包括用來確保網路有效運作，例如阻擋惡意流量，以及其他正當、合法的用途。Sandvine Corporation（Sandvine）過去與現在都不贊同濫用自家產品，也曾禁止將產品用於違反法律、法規與國際公認的人權標準等用途。

AppLogic Networks 獨立於前身 Sandvine（見〈Sandvine emerges as AppLogic Networks〉）。AppLogic Networks 在重視民主的司法管轄區提供軟體，這些地區對網路自由有一貫且可具體證明的承諾，也有健全的法治保障。AppLogic Networks 不提供或銷售硬體。依據一份移轉服務合約，AppLogic Networks 為 Sandvine 提供特定服務，因此參與這次回覆。

大約在 2017 年，Sandvine 透過一家或多家合作夥伴出售硬體與軟體，供巴基斯坦使用或部署。

我們承認 Sandvine 的產品過去曾遭第三方濫用，但 Sandvine 沒有任何產品列入出口管制，也沒有任何產品過去或現在具備解密使用者資料（即語音、影片、訊息等）或注入間諜軟體的能力。Sandvine 先前並不知道您在電子郵件中提到的 Geedge Networks，而您指出遭到挪作他用的硬體，都是市售的 Dell 與 Niagara 設備，不含任何 Sandvine 解決方案特有的特殊功能。

依過去的一貫做法，Sandvine 一旦得知涉及自家產品的潛在濫用指控，就會展開內部審查以釐清事實，並採取措施通知合作夥伴或客戶、與他們合作，偵測、防止或停止任何潛在的產品濫用。特別是 Sandvine 產品的使用條件，是終端使用者必須遵守特定標準，包括但不限於遵守法律與法規，以及不得將 Sandvine 產品用於對個人的大規模監控或不當的網路審查。Sandvine 已在 2023 年退出巴基斯坦的業務，撤銷 Sandvine 產品在當地的所有使用授權、停用軟體，並將此事通知相關客戶或合作夥伴。

在當地銷售的 Sandvine 解決方案，從那時起就沒有再使用。AppLogic Networks 明確承諾捍衛人權，我們嚴肅看待這項承諾。因此，我們與貴媒體有相同的承諾與努力，致力於防止、偵測並降低技術遭到濫用、在全球侵害人權的風險。

感謝有機會就這類議題與您交流，特別是新成立的 AppLogic Networks 正在發展並強化人權盡職調查的政策與流程。我們也歡迎日後有機會就這些重要議題進一步交流。

ATOM（前身為 Telenor Myanmar）的母公司 Investcom Holding

2025 年 9 月 1 日

ATOM 依據政府核發的執照，在緬甸提供必要的連線服務。我們的網路不設計、指揮或執行大規模的非法監控。ATOM 營運電信網路，就像全球多數國家的業者一樣，必須遵守具約束力的法律與法規。ATOM 執行符合《聯合國企業與人權指導原則》（UNGPs）的內部人權盡職調查程序。

基於全球所有業者都須遵守的安全與保密義務，ATOM 無法討論特定的供應商、設定或營運安全措施，同時也要指出，我們與來函提到的供應商沒有任何合約關係。

對以 Geedge 產品為 MOTC 實施「大規模監控與審查」的知情程度

我們知道有關緬甸第三方技術的說法。依照政策，我們不證實也不否認第三方系統的存在。ATOM 的營運遵循適用的緬甸法律與監管條件。如同其他地方的業者，ATOM 網路會審查任何合法監控要求的法律依據，並要求出具適當的授權。

以「TSG」封鎖 VPN、網站與應用程式

我們不對特定的供應商或設備發表評論。ATOM 網路一旦收到具法律效力的指令，要求限制存取指定的服務或網域，就有義務依照緬甸法律與監管義務執行。雖然緬甸各地都有網路層級限制（包括針對 VPN）的報導，但這類措施如果經過證實，最終也是當地主管機關的要求，任何電信網路都不會主動發起，我們的網路也一樣。我們與來函提到的供應商沒有任何合約關係。

相關 Geedge 技術的安裝或啟用時間

同樣地，ATOM 不揭露營運安全的時程或供應商的具體資訊。我們的法規遵循依據緬甸法律與監管義務，如同全球許多司法管轄區，這些義務包括依官方機構或監管單位的要求，有能力執行合法命令並建置技術能力。我們與來函提到的供應商沒有任何合約關係。

在採購、進口、安裝與啟用中的角色，以及第三方的參與

如有需要採購與整合網路安全設備，相關程序都遵循內部控管，以及適用的進口與全球電信法規。基於安全與保安上的理由，我們不揭露供應商的身分或整合細節。

人權盡職調查

ATOM 採用以風險為基礎的流程，包括法律審查、向高層呈報、嚴格的存取控管，以及在法律允許且可行時採取最小化原則。ATOM 網路依據自身政策與 UNGPs 評估各項要求，同時也體認到，民營業者面對國家行為者具約束力的命令時，裁量空間有限。

終端使用者的安全疑慮

緬甸的法律架構賦予當地主管機關管理數位通訊的廣泛權力，對所有電信業者一體適用。各家網路都必須遵守具約束力的指令，同時，ATOM 建議終端使用者採取安全的數位使用習慣，並參考可信賴的數位權利資源。這些義務適用於整個產業，並非我們的網路獨有。我們與多數國家的業者一樣，遵守具約束力的法律、監管與倫理要求，同時落實嚴格的內部治理，在法律限度內盡量降低對使用者的影響。

Campana 的股東三井物產（Mitsui & Co）

2025 年 9 月 1 日

我們在 2021 年緬甸政變之前投資您詢問的公司，目前持有新加坡公司 Campana 約 13.6% 的股權。我們認為依國際標準尊重人權是業務活動的根本，並已訂定人權政策。

Human Rights | Social | Sustainability | MITSUI & CO., LTD.（譯註：這一行是三井物產人權政策網頁的標題，原信照列。）

我們對事業投資執行人權盡職調查，並依人權政策持續監督國際規範的遵循情形。我們充分了解，涉及緬甸的業務活動需要多方考量。關於 Campana 業務營運或設施的具體問題，請直接洽詢 Campana。敬請理解本公司的業務活動。

出版資訊

《The Internet Coup: A Technical Analysis on How a Chinese Company is Exporting The Great Firewall to Autocratic Regimes》是防火長城出口調查的一部分，由 InterSecLab 與國際特赦組織、Justice For Myanmar、Paper Trail Media、《環球郵報》、Tor Project、奧地利《標準報》與 Follow The Money 等夥伴共同合作。

  • 技術研究人員：Lea Horne、Marla Rivera
  • 編輯：Alex Esenler、Laura Schwartz-Henderson
  • 編輯協助：Curious Shapes
  • 出版：InterSecLab
  • 引用方式：INTERSECLAB. The Internet Coup: A Technical Analysis on How a Chinese Company is Exporting The Great Firewall to Autocratic Regimes. InterSecLab, September 2025. Available at: interseclab.org/research/the-internet-coup
  • 授權：原報告封底標示創用 CC 姓名標示-非商業性-相同方式分享（CC BY-NC-SA）授權，未註明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