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gnal 的跨平台加密备份与 Android 的密码管理器迁移

Signal 9 月 28 日发布 iOS 8.30，依博客的公告，从这一版起加密备份可以在 Android、iOS 与桌面版之间创建与恢复。支持中心的说明把范围限定在 Signal Secure Backups，可以在 Android 与 iPhone 之间恢复，换手机时能把聊天记录带到另一个平台。Google 9 月 10 日也在 Android 推出密码管理器之间的迁移流程，密码与通行密钥（passkey，取代密码的登录方式）可以直接迁移到另一款 App，不必先下载成文件。这个流程 Android 8 以上可用，公告列出 Google 密码管理工具、1Password、Bitwarden 与 Dashlane 四款，之后还会增加。

根据支持中心的说明，Signal Secure Backups 由 Signal 托管，开启时会生成一组 64 个字符的恢复密钥（recovery key）。这组密钥不会交给 Signal 的服务，丢失就再也无法恢复备份，Signal 也无法协助找回。到 10 月 18 日为止，免费方案备份全部文字消息与最近 45 天的媒体文件，每月 1.99 美元的付费方案可以存到 100 GB 的媒体。只能查看一次的消息，以及 24 小时内就会消失的消息，都不会备份。

博客提到，托管的备份每 24 小时生成一份新的，前一份自动删除。支持中心的故障排除页提醒，备份只能在第一次设置 Signal 时恢复，而且要用同一个电话号码注册。

新旧两部手机都在手边、又是同一个平台时，也可以用设备间迁移。聊天记录会从旧手机移到新手机，旧手机不保留。依博客的介绍，iOS 8.30 改用 Wi-Fi Aware 在两部 iPhone 之间建立端到端加密的本地连接，速度与稳定性都有提高。

另一种是存在自己设备上的备份文件，博客写 Android、iOS 与桌面版都能创建，格式跨平台。到 10 月 18 日为止，支持中心各页的写法跟博客不同，彼此也不一致。10 月 11 日更新的备份与迁移说明页写三个平台都有、但只能在同一个平台恢复，10 月 3 日更新的故障排除页则写只限 Android 之间。备份与迁移说明页和桌面版备份页都提到，Android 或桌面版的备份文件不能在 iPhone 恢复。

依 Google 的公告，Android 的密码迁移从新的密码管理器开始，在新 App 选择从其他服务导入。Android 会列出手机上可以导出的密码管理器，用户接着在旧的那款里选择要迁移的项目并授权。根据 Google 的开发者文档，迁移在同一部手机的两个 App 之间进行，原始凭据不会暴露给 Android 系统或未经验证的 App。这套流程采用 FIDO 联盟（制定通行密钥等登录标准的产业组织）的凭据交换格式（Credential Exchange Format，CXF），可以迁移密码、通行密钥、地址与自定义字段。

Apple 从 iOS 26 与 macOS 26 起提供给密码管理器用的同类导出与导入 API。开发者文档里的流程由操作系统居中确认双方 App 的身份，过程不写入任何文件。WWDC25 的开发者讲座提到，数据格式是跟 FIDO 联盟的成员合作制定。Apple 支持网站的 iPhone 使用手册里，密码导出与导入的两页到 10 月 18 日为止都只有 CSV 文件的做法，导出页并警告导出的密码没有加密。

导读观点

Signal 的备份由用户手上的恢复密钥加密，没有这组密钥，包括 Signal 在内都无法读取或恢复备份。iCloud 备份也带不走 Signal 的聊天记录，支持中心的常见问题把两者列为不兼容。

Signal Secure Backups 另外加了一把每天更换的辅助密钥，存放在 Signal 托管服务那一端的可信执行环境（TEE，处理器里隔离出来的安全区）。这把密钥没有恢复密钥就解不开备份，博客提到它唯一的用途是提供前向保密（forward secrecy，日后密钥泄露时，过去的数据仍无法被解开）。存在自己设备上的备份，无法靠同一套 TEE 取得前向保密。TEE 在博客里被称为目前保护这把密钥最好的方式，之后可能随研究进展而改变。

根据 Google 的公告，以前迁移密码要先下载成没有加密的文本文件，通行密钥则完全无法迁移。新的做法在 Apple 那一侧不写入文件系统。Android 那一侧用受保护的内容 URI（Content URI）在两个 App 之间传递，背后是临时的缓存文件。开发者文档给的理由是，整个密码库可能超过 Android 进程间单次传输 1MB 的上限。

依 heise 的报道，密码能不能整个迁移过去，要看新旧两个 App 是否都实现了这套标准。Google 的帮助页列出导入到 Google 密码管理工具的条件，要登录另一款密码管理器，导入通行密钥时可能还要输入恢复密钥。帮助页也提醒，导入前要确认信任对方的密码管理器。

在中国大陆，第三方测量项目 GreatFire 到 10 月 11 日的测试显示，signal.org 与 play.google.com 两个网站都被完全封锁。GreatFire 测的是网址能否连上，不是 Signal App 的消息连接。Android 开发者文档里，这套迁移流程对调用方的检查以 Google Play 服务的系统组件为准，没有提到没有 Google Play 服务的手机能否使用。

打算换手机的 Signal 用户，可以在旧手机的 Signal 设置里开启备份，把恢复密钥保存好再换机。密钥可以存进密码管理器或手动保存，存进密码管理器的人，换机时要能在新手机或其他设备打开密码管理器（本文依设置流程推论）。Signal Secure Backups 保护的是手机丢失或换平台时的聊天记录，换电话号码时无法恢复，博客也提醒恢复密钥不要交给任何人。

想在 Android 换一款密码管理器的人，打开新的 App 找导入的选项，新旧两款都要支持这套流程。Google 9 月 10 日的公告列出的是 Google 密码管理工具、1Password、Bitwarden 与 Dashlane。导入到 Google 密码管理工具时，还要用手机的屏幕锁定验证身份。iPhone 用户用 CSV 文件迁移时，Apple 的使用手册警告导出的文件没有加密，任何取得文件的人都能读到内容。